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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是在教堂厨房做的。说是厨房,其实就是一间破屋子,灶台塌了一角,用石头重新垒过。锅碗瓢盆倒是齐全,虽然都是豁口缺角的,但能用。薇拉掌勺。这姑娘话不多,但干活利索。从马车里搬出来的干肉丶乾粮丶蔬菜,她挑挑拣拣,很快就搭配出一锅热腾腾的炖菜。艾拉在旁边帮忙烧火。艾玛和莉莉安负责摆碗筷。(请记住台湾小説网→????????????????网站,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)梅菲尔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们忙活。维恩坐在院子里,面前摆着一张从教堂搬出来的破桌子。天黑得很快。寒霜镇的夜晚比奥德里安冷得多,风从北边吹过来,带着山林里的寒意。院子里点起一盏油灯,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。几个女孩围坐在桌子旁边,一人捧着一个豁口的碗,埋头吃饭。薇拉的炖菜做得不错。干肉煮得烂,蔬菜炖得软,汤里加了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干香料,喝起来暖洋洋的。艾玛扒拉完最后一口,放下碗,抹了抹嘴。「好吃!」薇拉抿着嘴笑了笑。「你喜欢就好。」莉莉安也放下碗,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。「吃饱了,困了。」艾玛看着她。「莉莉安姐姐,你每天都困。」莉莉安眨眨眼。「那是因为吃饱了就要睡呀,睡饱了才有力气,有力气了才能保护你们。」艾玛想了想。「有道理。」维恩放下碗。「今晚早点睡。」他说,「明天收拾收拾教堂。」艾拉点头。「好的主人。」维恩放下碗。与此同时,面板浮现出来。维恩看完面板,移开目光。夜风吹过院子,油灯的火苗跳了跳。梅菲尔看着他,忽然开口。「主教阁下。」维恩看向她。梅菲尔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「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」维恩没说话。梅菲尔继续道:「我们现在在的这座教堂,连一个执事或是打杂的见习修士都没有。明天如果要做礼拜,连敲钟的人都没有。」维恩点头。「我知道。」梅菲尔顿了顿。「还有就职典礼。按照教会规定,新任主教需要在教堂举行就职仪式,至少要有三名神职人员见证,有信徒观礼。我们现在……」她没说完。维恩替她说完。「现在什么都没有。」梅菲尔点头。维恩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。「现在是特殊情况,」他说,「一切从简。」梅菲尔看着他。「怎么个从简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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