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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8章 昔日灯火长安如今满是疮痍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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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灯火长安，如今满是疮痍。（昔日灯火长安，如今满是疮痍。（第22页）“既不是凤翔的褐甲，也不是秦州的灰衣，看不出是谁的人！”石全兴正在擦拭刀鞘上的浮锈，闻言手指微微一顿。他将刀鞘搁在案上，抬眼与侯守义对视。两人在这一刻心里都有几个问号：难道是朝廷的大军已经到了？是郭荣的主力吗？”“如果不是，那这两千轻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？”“是李从曮的凤翔牙兵，还是何重建的秦州骑兵？”“亦或是李兴三人故布疑阵，引诱他出营探查？石全兴站起身来，取下挂在帐壁上的头盔：“传令下去：营门紧闭，全军戒备。”“各营士卒不得擅自出营，不得喧哗，不得点火把。”“焦延礼留守大营，侯副帅随某出营探查。”他顿了一下，“陈谦也来。”营门在绞盘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一道缝，石全兴与侯守义策马而出，身后跟着都虞候陈谦和数十名亲卫。陈谦为人谨慎细致，石全兴带上他，就是为了近距离观察来人的衣甲细节和军纪风貌。石全兴率众驰出营门百余步后勒住马缰。他抬手示意亲卫张弓搭箭，数十张弓同时拉开。他望着烟尘中逐渐显露的人马轮廓，语气冰冷而警惕，高声喊话：“来者何人！”“泾州城防戒严，尔等轻骑突至城外，来意不明。”“速速表明身份！若再靠近，休怪我等箭无虚发！”与此同时，焦延礼已暗中部署完毕：他让两队斥候从营后绕出，迂回探查西南方向官道两侧是否有伏兵。又让营内士卒列阵待命，所有弓弩手上弦，所有步卒持矛立于栅栏后。”“一旦对方有异动，即刻闭营死守。”“大营在泾州城的夹缝中生存了这些日子，谨慎已经成了这些将领的肌肉记忆。”“在乱世之中，任何一次轻信都可能让三千兄弟的命填了别人的刀口。”“他们不知对方是朝廷官军、凤翔援兵，还是李兴三人的圈套。”“唯有先守好自身，才能再辨真伪。潘美见状，知晓对方戒备极深。他抬手示意麾下轻骑原地不动，随后与王审琦并肩催马向前数步。潘美深吸一口气，运足中气：“我乃大唐天启军左厢都监潘美，身旁这位是都虞候王审琦！”“奉郭指挥使将令，率轻骑奔袭泾州，清剿张彦泽余孽，安抚泾原军民！”说罢，潘美从腰间取出天启军都监令牌，高举过头顶。他朗声道：“此乃天启军都监令！尔等若心向朝廷，便放下戒备。”“若与顽党同流合污，便是与大唐为敌，后果自负！”王审琦策马上前：“我等昼夜奔袭，只为速平泾州之乱，不伤及无辜士卒与百姓。”“尔等驻守城外，不与城内顽党同流合污，想来亦有苦衷。”“若愿归心朝廷，便是有功之臣。”“我等定会上表陛下，予以嘉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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