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清楚的记得当她走上杀手的这一条路时,她的命,已经不属于她了,她清楚的记得被教官关进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内,整整一星期,没有阳光,没有声音,万籁寂静,她不知道黑天白夜,在她的感知里,只有黑暗,永无止境的黑暗,她明白教官的意思,他是要我们清清楚楚地明白,走上这一条路,永远不可能被洗白,跟随她的只有罪恶的黑暗。
那一星期,她过的生不如死,那种精神折磨是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人痛苦百倍。在后来,她被教官给放了出去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,凤九笑了,她从来不知道阳光也是可以如此美好的,美好的让人窒息。
凤九的身体在钉板上一点点爬过,所过之处,鲜血淋漓,痛到最后,凤九几乎已经没有了知觉,她看着前方的路,眼神越发的坚定,她不能在这里被打败,她要掌握住自己的命运,所以她不能失败,也毫无退路可言。
终于,当凤九爬过这四米远的钉板时,她颤悠悠地站起来,尽管她疼的浑身在哆嗦,可她依然站了起来,她挺直腰板,烁烁发光的眼眸有着一种异样的坚定:“长老,继续下一关吧!”
五位长老相互看看,纷纷点头,领头的一位漠然道:“第二关是火之焰,请跟我们来。”
闻言,凤九跟在五位长老后面,每走一步,冷汗便顺着她的脸颊大滴大滴地淌下来,她感觉,她的脚已经不是她的了,地面上一步一个血印,却走得比谁都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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